说到一半却又止住，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林青染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续，回过头看见墨玉站在原地还没有动，问他：“你想要问什么？”
墨玉欲言又止，隔了好大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不值当……为了我这样的徒弟，不值当……”
林青染一时无语：“你这样的徒弟怎么了？为师做事轮到你来评判了？还有，让你去给我打壶热水来，你在这里磨蹭什么？”
一连串的责问，总算是把墨玉支走了。
林青染这才有空独自坐在几案前，想起这些事情，只觉得头疼。
刚刚墨玉看自己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徒弟看师父的眼神。
那眼神中满是心疼，怜惜，还带着……爱.欲？
林青染不明白墨玉的心魔是什么的时候，可能还不太明白墨玉的眼神。
但当他知道了墨玉的心魔是什么，再看到墨玉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时候，林青染懂！
这是在看到心上人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感动又心疼的眼神！
这是一个万人迷受，活生生看上了一个炮灰受！
世界果然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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