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卿抬手揽住乐正仪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乐筝仪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用宽大的衣袖给他挡着风。
乐筝仪这才发现祁玄卿已经摘了后背的除妖剑,他平时为了打架方便几乎都是穿窄袖束腰,在外时就算睡觉除妖剑也要放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此时祁玄卿换上一件宽袖,这种大袖子穿起来好看的很,也飘逸的很,只不过祁玄卿不常穿,因此乐筝仪临走收拾衣服时也没给他带宽袖。
他现在很放松,放松到连除妖剑都不背了,连打架方便的窄袖都换下来了,这其实是件好事,人的精神不能总是高度紧张,那样对身体不好。
“你穿了陈珺慕的衣服?”
“我看他这件衣服我穿挺合适,就抢来穿着了,还行吧?”
“好看。”
乐筝仪不怎么走心的夸了句,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这种衣服在这种刚好有点凉的天气里挡风真是很方便啊。
两人就相拥着坐在船头看着夜色吹着风,吹了一刻钟不到,乐筝仪觉得他们这样抱在一起吹风的动作实在是有点低智,于是扯着祁玄卿进了船舱,准备趁着这大好夜色干点正经事。
陈珺慕傍晚背着筐下船去采购,去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直到晚上才背着漫漫一筐食材回来,回来后就在甲板上支起锅,正和梵颜研究着怎么炖一锅浓浓的鱼汤。
他们都不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多多少少会做点饭炒几个小菜,只是面对炖鱼汤这么高深的膳食实在是有心无力,折腾一番后,梵颜蹲在船尾甲板上看着地上那条早就被鱼贩子收拾好的青鱼发呆。
那条青鱼新鲜的很,是陈珺慕看着鱼贩子从水里捞上来的,又看着鱼贩子给他杀好装进筐里,哪知道回来后却拿它没办法了。
一向自诩没什么烦心事的四皇子此刻被一条死的透透的青鱼拿住了。
……鱼汤怎么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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