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芙蕖笑意融融的与晏初交谈之时,一直留意着他们举动的觉信倏尔一把上前,将芙蕖拉了回来。芙蕖一脸疑惑的神情,回首将觉信瞧着。
一直以笑脸相待的觉信,此时却皱紧了一对眉毛,只见他目光凌然,左手缓缓举起了锡杖护在身前,右手将芙蕖拉于身后。
芙蕖见到那柄锡杖之时,眼中精光一闪,眸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觉信。其余众人尚且未能辩解发生了何事,本在争论的几人,见晏初忽而全身被一条条如发丝一般的黑雾扯吊在空中,她如一沉睡的木偶般,双目紧闭,全身煞气惊人。
几人均以极快的速度跑到觉信的身后,被眼前的诡异情景恐吓到,李大人更是紧张得死死抓着觉信的衣裳。
“大师,只要此次能平安归去,莫说金叶百片,便是千片,亦是值得!”
“对,大师,求你们救救我们罢”
“待我们平安归去,必在朱雀庙中建一座大师的金身,管辖信徒必会日日前去顶礼膜拜”
难得的,觉信神情严肃,一反常态,并未搭理几人。他脚步跨开,呈半弓之态,左手锡杖打横至于身前,右手佛珠一个反手,赫然出现在手中。
芙蕖似是有些担心晏初的状态,上前问道,“她怎么了?”
“应是吸入过多的煞气”他忽而便觉,芙蕖身中阴气之毒,更像是一个局中局一般,连晏初要除那阴煞之气皆算计其中。
他声音有些冷漠,脸上笑意不复存在,续道“阴煞之气本是袁洪身上所诞生,此时转嫁到了她的身上,那便代表,阵眼便在她的身上,更是与袁洪息息相关之物。阵法本是袁洪所化,眼下,她也是为袁洪所用了。”
耳旁意料中传来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如要破阵,便得杀了晏初。这又如何能做?又有何办法,才能使她清醒过来,从而自救?
“师父”
是容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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