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此言莫非是高估了我本人?我与那芙蕖上仙虽有些渊源。然不至于为了她,而舍弃自己的性命。你问我十遍,我亦可坦然告之,如若可以,烦请老祖施以援手。如若不行,我必然也会自救,我的命在我的手里,绝不听天由命。
我自顾不暇,又有何道理去顾那芙蕖上仙的生死?”
她此话道来,竟是十分真诚,丝毫不曾做作与虚伪以蛇。若人不能自爱,又和谁会来爱她?神爱世人,然而,她并不是。
“老祖,你将他人的生死大权交于我手,让我选之,亦让我背负这个恶名,如此玩弄人心,难道此可谓是你之乐趣所在?”
字字如刀如剑,言辞犀利,直接丝毫不曾隐晦,反讽了一番纯阳老祖。而老祖亦是初次被人如此责骂,脸上唰一下便红了。
他虽心性顽劣了一些,然心地纯良。即便多番刁难她,亦不过是想逗弄一番。又怎生谈得上是恶趣味?他虽有些委屈,然他冷哼了一声后,见晏初并不理睬他。便又哼了一声,然而察觉她当真没有理睬他之意后。
他便自行找了台阶而下,傲娇的道,“现下我虽不能解你双目之毒,然我可替你开了那心眼。若我替你开了心眼之术,你可是会喊我一声好人老祖?”
宴初:“……”
她亦觉方才自己言过其实了,不过是因被老祖屡屡发问,有些心烦,便一气出口了。当下,她立马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喊了三声,“好人老祖,好人老祖,好人老祖。”
老祖似是十分满意,她此次终于不跟自己对着干了。
老祖虚空指尖微动,远远便朝她心间划动了一番。晏初只觉眼前如星辉乍然而过,而后视野缓缓由模糊转清晰。她看见了自己身处之境,果然便是在虚无之境中,又哪来的阵法呢?更没有他前头所说的高山之地,可让她夷为平地。只不过是那纯阳老祖故作玄虚罢了。说白了也就是欺骗她这个瞎子。
“小娃,你甚合我心意,我若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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