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君、五条君。”他走上前来,神情几近崩溃,“能否请你们帮帮我的父母,他们已经去世了,骨灰却要被这样灼烧。”
秀一捂住耳朵,站立不住,只能蹲在地上,沙哑的嗓子里几乎带上哭腔:“我只听见他们说‘好热啊’、‘好热啊’。”
从刚才起就一直饱受精神折磨的夏油杰多少有几分感同身受,她叹一口气,在心底唤了一声:
“贞子。”
只有咒术师能看见的少女出现在夏油杰的身后,她着一袭白裙,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露出一张清秀漂亮的面庞,却是面无表情,静候夏油杰的命令。
随着夏油杰看向那些扭曲人型的半成品陶器,强大的死亡意志从贞子身上爆发,向着目标碾去,痛苦挣扎的灵魂终于迎来了归宿,一一湮灭了。
陶器不再有扭曲的执念附着其上,即使是在普通人的感官中,它们也不再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魔性魅力。
就像此时赶来的五岛桐绘,只知道自己的父亲用混着男友父母骨灰的粘土烧制陶器,并不知道那些灵魂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橘发蓝眼的漂亮少女在一旁叫来火警后不停地向着秀一道歉,希望他能够原谅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
秀一的感官中,那些痛苦的哀嚎已经消失,逝者已逝,他叹了一口气,圈住桐绘轻抚着她的背示意她不必如此自责。
“这和你无关,桐绘。”
听着男友的安慰,桐绘逐渐冷静下来,然后注意到秀一身后的两个可爱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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