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如果明玉姬方才有一半是在演戏,如今却真实地感到了一阵无力。她安静地卧在床上,迷茫地望着天花板,眸子如同一块黯淡蒙尘的宝石,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
明玉姬停止了绝食。
毕竟,谢无淮似乎窥破了什么。
当夜,她大啖六盘肉三碟甜点,像一头凶残进食的大白鲨。没有人知道,她是用食物慰藉自己一颗失恋的心。
明玉姬心中浮起一丝淡淡忧伤,她感觉谢无淮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再是当初那个会纵容她上蹿下跳的温柔人类了。
但可能也是怕她再次折腾,谢无淮这次连夜从法国赶回来之后,并没有再离开,而是在别墅中住了下来。
翌日傍晚。
二人坐在长桌的两头,隔着一段烛台鲜花的距离一同用餐。
谢无淮正娴熟流利地用银刀叉切割着餐盘中的牛排,姿态优雅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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