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得体,体面,到彻底崩溃,这其中所用的时间也不过只有短短两三分钟。
只要找到可以一个人发泄的场所,她就会展露自己的所有。
璃乃听着星野唯一遍又一遍对自己的质问,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想到自己在很久以前,也有这么质问自己的时候。
对。
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尝试写日记,分散注意力的。
本身,作为一个病人,天天只能待在病房,又或者是本多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尝试去写些什么的话,就会开始胡乱想象,胡乱思考。
对自己的病体的厌恶。
她也不止一次地想过要自杀,去死。
不给父亲,和姐姐添麻烦。
就如同当前星野唯对自己的质问一般。
自己的病,凭自己,是无法有任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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