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要走的时候,才记得问人家的姓名。
女孩抢先说叫杨露,她的母亲说知道她们杨家就行了,我们遇上也是一种缘分,还要送我一个礼物,是少数民族的鞋垫我高兴不说,被人家救了还有礼物,天底下的美差啊。
我也介绍了我的一些情况,就走了。
朋友回来后我说了这件事他说一定要去感谢人家,我想也是,就就买了点礼物,和朋友来到杨露家,他的父亲也在家,见到我们的到来,忙问我们有什么事,我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人家才明白什么事,他说他今天才从北京开会回来。没听说这事,而且说这点小事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露从屋里出来看着我们。
也没有请我们进去坐的意思,他父亲开口说快快到屋里坐,我们才进去了。
和他父亲谈了半天才知道人家是花溪什么厂的杨厂长。
朋友一听人家是厂长,后悔不应该把破手机带来,本来是想带来显现威风的,但现在没想到自己丢脸了。谈久了,不知不觉的谈到手机上来,因为现在的人谈话都基本上离不开手机和电脑的。杨厂长说手机要么不用要么用好的,朋友的正好是个二手货,他连忙说要上厕所,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已经不见了,我怀疑他不手机扔进了厕所,但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可是他节约好久才买下的。
我们杨厂长家吃晚饭完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要走,杨厂长决定要我们在他家里歇上一晚,最后我们留下了。看电视的时候,杨厂长听说我是《北月文学》的社长的时候,他说“好啊。能当领导的人,必定有他的长处。”
他的话一半说我一半说他自己。于是后来他听说我要毕业了,他就说毕业欢迎我到他的厂里工作,我也很乐意。因为这年头有现成的工作谁不做呢?
我们走的时候杨厂长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们也留下了我的联系。
到了朋友的家里,我问他说你的手机昨天放在哪儿?
他告诉我,在裤兜里一个晚上,我差点笑个半死,没想到哟感手机还有如此多的麻烦事。
我快要开学了,朋友的房子也要到期了,我决定回学校。
但是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顺利,在我要走的前一个晚上朋友出去喝酒被人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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