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事情就是这样不了了之,打架的人没有查出来。于是学校就采取行动干脆来个换寝室。
把女生换到闹事的那栋楼,因为可能他们也相信风水之说。但是换寝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这牵涉到混乱的问题,人多必然造成一时间的混乱,因为学校的调寝室是在一天直内搞定,而且全部都要动,以规范管理。
换寝室是很多人都不乐意的,我就是其中之一。住的好好的,搞什么鬼啊。
搬家的时候是要全部的人都要把东西搬到一个大操场,以后再按顺序搬入。据说这还是经过数学建模的高手搞出来的。
大家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不知情的人都以为这里成了非洲的难民营。
但是搬家还是有头有尾的结束了,于是就是上课,我们大四的课并不是很多。
所以每天都有那么点机会溜出来玩。
8月16,那天是我的生日,寝室的兄弟正在和我商量怎么出去乐。突然我们的班主任进来了,叫出了我们同个寝室的人,说派出所有事找我们。说是关于灭火器案件,我们去了,我想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们都傲然走进派出所的大门,但是当我们见到所长时,我发现这人十分的和蔼。
他叫我们坐下并给我们倒了杯水,我们感到民警叔叔的好啊!
我们还没有开始喝的时候,就有另一个警察进来说:“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就被带到询问室,那里我们都被隔开了,问我们案发当时我们在哪儿?
我说我们都在寝室,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们寝室,说你们参与灭火器事件,我大叫冤枉啊,如果窦娥在她会理解我,警察叫道“肃静!”声音很想包青天啊。
我安静下来,于后是我们写保证,大家都证明本寝室的人都不在案发现场。
莽哥在此次询问中表现比较突出,因为他一个劲的笑,让警察也莫名其妙,叫他停下他说他有笑的权利。搞的警察先生哭笑不得,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警察找上门来有什么好笑,但是莽哥的确笑了出来,就象一个战胜的公鸡。最后警察没办法,只有再让他写一分保证,保证我们都没砸灭火器。莽哥写了,出了大门他笑着问我说:za灭火器的za怎么写,我把砸字写给他看,他笑道:“我写的那不具有法律效力。”
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写的是杂种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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