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子私事,怎么会现下就传出来?吴雪晴也不是没有与吕秀秀打过交道,“我已经与身边交好的姑娘说了,你定然不是这般的人。”只可惜,柳家来京城的日子并不久,大家信的,还是扎根在京城的吕家多上一些。
“吴姐姐的心意我明白。”柳舒凝叹了一口气,将实情的来龙去脉与吕雪晴一五一十的说了。
吴雪晴听了,有些目瞪口呆,她以前只觉得吕秀秀有些小家子气了些,却不知道,她在家中,连长嫂甚至来做客的亲戚房中的东西都要惦记,到末了,东窗事发之下,她不仅将自己的贴身丫鬟推出去顶锅,还要将这脏水泼在柳舒凝的身上。
吴雪晴没有与柳舒凝说的是,吕家正想与她堂哥说亲,她的婶子正觉得有些犹豫,如今听了柳舒凝说了,吴雪晴是自然不会让吕秀秀成为她的堂嫂。
吴雪晴与柳舒凝说了好一会儿话儿,才言谈告辞。
柳舒凝见她左顾右盼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哥哥最近在学院,鲜少回来呢。”
吴雪晴听了这话,仕女的面上有些红,她小声道:“多谢妹妹了。”
柳舒凝将吴雪晴送出了门,又去自己母亲院子里,将这些事说了。
柳夫人听了这些,愣了半晌:“我这辈子做过的决定大多都不后悔,如今是真的有些悔恨将涵姐儿嫁入了吕家。
可不是么。柳舒凝亦有些愁眉苦脸。
“吴小姐是个好姑娘。”柳夫人叹息道,“只可惜她的兄弟太多,家中野心颇强,是不会将她下嫁于我们家的。”
柳舒凝也跟着母亲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大哥并非对吴雪晴无情,但吴雪晴的父亲是户部郎中,虽然官位不高,但却有个当兵部侍郎的嫡亲哥哥,以后的前程还长远着,他们自然不会将如珠似玉的女儿嫁给尚未声名鹊起的大哥。
“至于这吕家散出去的谣言。”柳夫人顿了顿,“前有吴小姐为你解释,后有傅小姐邀你入茂国公府,这点子事,算不上什么。”
这些流言蜚语,柳舒凝并不放在心中,她扬了扬唇,“母亲,过几日我便要去吕府与姐姐说,表姐邀我们去参加荷花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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