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国公世子是高岭之花,哪儿是她那么容易攀折的。”那圆脸姑娘喝果酒喝得有些醉,笑着说道。
高岭之花?柳舒凝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这位茂国公世子若是花的话,应该便是带刺的玫瑰吧,外边看着热烈耀眼,但却是个浑身带刺不好接近的。
柳舒凝不好将这话说出口,只抿嘴偷偷笑了笑。
傅迎薇耳听八方,她见宝珍县主如此模样便出现在宴席,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位宝珍县主是真的被宠坏了,只是因着熙哥儿几句话,便生气离开。如此做派,哪儿是在家中受宠,简直是被宠坏了。
傅迎薇吩咐了身边的小丫鬟找来了宝珍县主身边的嬷嬷。嬷嬷好说歹劝才劝得宝珍县主去洗面重新梳妆。
只不过宠坏了的何止宝珍县主,傅迎薇重重叹了一口气,傅晨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居然对人家姑娘说,你就是以前那个胖的像小猪一样的小姑娘吗?
这话“咔嚓”的一声,不仅将茂国公夫人气得发抖,还将宝珍县主关于当年与傅晨熙所谓青梅竹马的美好回忆砸得粉碎,只怕没多久,茂国公府世子难相予的话又要传遍京城了。
傅迎薇无奈,今儿办了宴席的欢喜也减淡了几分。可当她见着柳舒凝与贾晴两人亲亲蜜蜜的坐在一起咬耳朵的时候,笑着与身边的蔡嬷嬷道:“这小姑娘若是看对了眼,很快便能成为密友。”
蔡嬷嬷无奈,自家小姐只比柳小姐、贾小姐大几岁罢了,怎么变如此老气横秋?
若不是圣上当年那道若有似无的旨意,他们茂国公府也不至于如此培养小姐。嬷嬷叹了一口气,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是令人羡慕,可那位子又怎是那么好做的?小姐从小被培养的雅致端庄,可到底失了几分小姑娘的活泼,这样的性子,又怎能惹得太子的怜惜呢?
柳舒凝似感觉到了傅迎薇的视线,她抬头对傅迎薇嫣然一笑,这笑容娇艳阳光,似驱散了人心中的阴霾。
蔡嬷嬷见自家小姐似心情好了一些,心道,这位柳小姐,还真是一位讨喜的姑娘。
到赏花宴的最后,每位小姐可以从茂国公府拿走自己喜欢的花。
大梁朝倡导静雅,贵女们通通拿的都是雅致的兰花之类,柳舒凝本想随大众拿着兰花,可莫名的,她将手,伸到了玫瑰花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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