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淡淡道:“只是意外你的见解。”
他说:“比我估算的聪明点。”
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的意思了。
顾临轻嗤:“那你呢,怎么看?”
单棂合上文件,食指指甲无意识的轻挠了一下耳后,惹得顾临的视线也跟着过去了一瞬:“犯罪型人格,他把杀人当做乐趣。白裙子的确是一种执念,也是我们的线索和方向。但我不认同是熟人作案,如果是熟人作案,没道理到现在还没锁定嫌疑人。”
“第一具尸体虽然只有三处伤口,但三处都是致命伤,比起杀人,凶手更像是在泄愤。”
“第二具尸体的刀口比第一具尸体干净利落了很多,却还是划了两刀,此时凶手仍旧带着怒意。”
单棂轻轻闭上了眼睛,鼻尖仿佛嗅到了独属于血腥的铁锈味。
“但是到了何茜这里却变了,一刀割喉,干净利落,甚至用了特殊的手法让鲜血没有大规模的溅出。这时候凶手比起泄愤、杀人,更像是执着的想要完成什么艺术。他甚至对何茜这具尸体产生了爱意,所以何茜的现场是干净的,比起前两位的现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漂亮。”
“在他眼里,何茜和谁重合了。”
单棂说话的语调总是有点低,明明青年的声音不是那种冷沉的嗓音,却硬生生的被他压了下去。
顾临没有觉得说这些话的单棂神经,也没有怀疑单棂,他只是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疑惑的问了句:“如果不是熟人作案,为什么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死者为什么没有挣扎?”
单棂说:“认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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