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跟你说,我学了散打的,现在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单棂敛眸,没有答话。
唐桉咬着自己的后牙槽看着他:“我不可能不参与进来,那也是我的父亲!”
单棂没跟她争执这事,只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过很多次的便签,放到唐桉面前:“你见过这个吗?”
唐桉不明所以的打开:“无穷大的符号?肯定见过啊,这不数学课都学过吗?”
单棂没多说,把便签收了回来:“没事了。”
唐桉像是明白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这和他的死有关是吗?”
“你没见过的话就没有关系。”
单棂平静的将便签顺着久远的、折了一遍又一遍的痕迹压好:“说明的确是自杀。”
唐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们都很清楚那天早上他跟我们说了要给我们带幸福东饼新出的双拼蛋糕,说了下午要带我们去游乐园玩,说了……”
“姐。”单棂抬眸:“他有抑郁,这是医学上无法否认的证明。”
唐桉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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