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盛鸿茜对薛安除了崇敬之外再不敢有丝毫的邪念。
因为她知道,这种男子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执行薛安的吩咐。
因此她才会将信笺给了任柠。
而后面所发生的事果然也跟薛安当时所言如出一辙,启思诗社非但没有半点为难的意思,反而十分尊敬。
而任柠果然也陷入了自责之中无法自拔。
于是盛鸿茜在为薛安预测之精准而惊心之余,主动上门来将薛安对她所言讲的话和盘托出。
等说完之后,门内依然毫无动静。
盛鸿茜静静站了片刻,最终轻叹一声,然后便要转身离开。
也就是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然后便见任柠两眼红红的站在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盛鸿茜。
“任姑娘,你都听到了么?”
任柠点点头,“那些话,确实是师父对你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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