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能找到那个入口的位置么?”西里尔继续问道。
伊文斯单独进入地窖应该已经有三四十分钟了,再拖下去,伊文斯可能就要被班迪思们识破身份,扒光衣服吊起来毒打了。
“当然,大人,当然!”提到入口的位置,贝琳达眼中闪过一丝惧色,随即便被炽热的情感填满,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便向着地窖的出口跑去,却被西里尔叫住:
“换上这个士兵的衣服再去。”
贝琳达没有任何犹豫,也不顾西里尔在场,立刻脱下身上那身脏兮兮的外衣,接着将士兵身上的铠甲扒下,套在自己的身上。
她身高出众,那名士兵不算高,套在她的身上居然还意外地合身,只有些许松动而已。接着她将剑别在腰间,带头走出房间。
她才刚走入直道,藏在头盔下的脸上立刻露出惊惧之色:那些在外看守的卫兵们兀自保持着歪七扭八睡觉的姿势,可此刻已经全都变成了死人。
贝琳达不敢多话,带着西里尔蹑手蹑脚地从小塔的门走出,显然也是怕被居住在小塔里的奈若拉察觉到。而后她绕到庄园的后方,摸索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
“大人,找到了。”
她低下头,拔出身边的长剑,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只听到清脆的两声金属的碰撞之声响起,这片草地里赫然是藏着一个金属的通道暗门。
西里尔看了一眼他们的站位,正好处于高塔与小塔连线的中点。他将这个位置记住,接着看向站在一边,紧张着搓着手的贝琳达。
“你做的非常好。”他夸赞着,随即看到男爵的女儿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她立刻躬身,卑微地道:“是,大人,这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希望能够帮到您,只不过……”
她说话时声音都带着战栗,那是一种激动与畏惧并存的声调。盔甲遮掩了她的身形,但西里尔还是看出,她盔甲下的身体已经抖得和筛糠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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