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了一个嗝。
伊文斯是在场唯一一个可以坐观全场的人,他还不属于这两派当中的任意一派。他看见公爵那望向两名军团长那轻佻的眼神,看见两名军团长忍着气回过身,这次似乎连脾气好一些的罗宾·普兰都愤怒地抓住了衣服的一角。
但两人愤怒的神情才保持了不过几秒,当他们的目光投向场上时,却立刻转为了讶然——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让那狗屁主持人的声音再大一点,重新说一遍!”
唐恩拧过身,向着那名还在门口不知去留的士官喊道,后者这下立刻冲出门去。
伊文斯急急忙忙看向场上,看到的却是一号场地倒在地上的守擂者“格雷”,和仰起那张戴着诡异面具的脸,似乎在将目光投向他们所处的包间所在的胜者。
天火——
主持人此时终于收到了来自唐恩的命令,刚刚还在激烈地解说二号场地的声音一转,复述了一遍一号场地中发生的事情:
“盾牌,盾牌是这么用的吗,天火,你是不是读书的时候走错班了,啊,他又挡开了格雷的一剑,然后一盾牌砸在了他的脸上!”
西里尔不知道该感慨自己的运气不好,还是对方的运气太差——看得出来,自己的对手也不习惯用这种武器。
他虽然单手握着剑——或许该用“捏”来形容更加恰当,但另外一只手总是习惯性地想要去握上剑柄。
这似乎是一名习惯性使用双手大剑的角斗士,短剑这种大小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别扭了。
西里尔估计,他上把捡到的至少是一柄像样的单手剑,才能利索地将罗德劈砍出局。可现在他拿着最不擅长的武器,碰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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