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在那里都站了第三天了,怎么还是一动不动的呢?”
“谁知道……也不知道他怎么站在旗杆顶上的,就那么一个小圆球,而且还那么高。”
城墙下的住民们议论纷纷,起因是那站在城墙上那根旗杆顶上的奇怪黑衣人,在那里一站就是三天。
他像是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有人爬上城墙看清他的脸,恐怕真要以为是人在旗杆上加的雕塑。
而这一身黑袍的人,自然就是达罗·拉斯金了。
从西里尔说帕兰尼亚会来苍翼法师团那天,他就赶到了耶夫温德。
他闭目站在旗杆顶上,冷面朝前,内心却不如表情那样平静。
“殿下,您究竟在想些什么呢?选择让他举起一面旗帜?”
西利基军的动向再怎么隐蔽,也瞒不过他这个监察使。能够成为监察使的当然不可能只有武力达标,他从蛛丝马迹的地方就能推断出西里尔的打算。
想要让这个年轻人成为新的阿玛西尔公爵?就不怕养虎为患么?
不,养虎为患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有资格成为那头虎么?
殿下总是有很多的主意和打算,在她还小的时候,往往喜欢和陛下分享,每当得到陛下的认可时,殿下就会非常地喜悦。
但随着岁数的增长,陛下不再认可那些随着殿下年龄增长而愈发成熟与尖锐的观点,父女之间在政治上的矛盾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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