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什么?”
“比如征召令?”
“征召令啊……”佛提乌眯眼道,“很久没看到拉罗谢尔有那么大的动作了。陛下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动作,这一点着实出乎我的预料。”
他望向远方:“北疆捷报连连,以陛下的雄心壮志,自然会想着反攻。”
“雄心壮志?”阿纳斯塔西娅发出一声嗤笑之声,“他在位期间,有过什么壮举么?优柔寡断罢了。”
“殿下……”佛提乌显得有些苍老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近似于宠溺的无奈,“虽然陛下不在,但在背后如此议论总是……”
“实事求是而已。”阿纳斯塔西娅摇头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陛下这一举动会为拉罗谢尔带来什么呢?”佛提乌的神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他微眯着眼,看着露出疑惑神色的阿纳斯塔西娅,“当南方、东方、西方的贵族私军都被大量调往北疆——”
“我有一个猜测,只是有一个猜测而已,或许陛下是想要一举两得,或许陛下确实听进了殿下平时说的话呢?”
阿纳斯塔西娅愣住了。
她与父亲政见不合已经有很多年了,这许多年里,她看着拉罗谢尔没有任何前进的趋势,只是一直陷在深渊中,重复着“求稳,求稳”的步调。旧时代的贵族顽固的统治使得地方成为他们的玩具,中央的话语只能让他们打上几个哈哈。
她力求这样的现状改变,但朝中大臣少有支持她的,而父王也亦没有表过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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