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时,车厢逐渐下落,西里尔辨认出这是外城边缘的位置,心里正疑惑着,马车已经停在了地面上。
深夜的时间点,这偏僻地方的街道上连醉汉都没有。佛提乌和西里尔钻出马车,随后他指了指一旁一间看着就非常狭小的酒馆。
没有写着名字的吊牌,也没有其余的介绍,他推开那破旧的木门,将被一盏小油灯能够照亮整个空间、仅仅只有一个柜台、一张桌与四张椅子的酒馆展现在了西里尔的面前。
西里尔看着佛提乌轻车熟路地走到柜台前,从怀里取出钱袋,放了一个银特里在柜台上,随后走到屋子的角落,打开放在那的酒桶,用长勺舀出一勺,装进一边的木杯中。
他端着两杯酒坐到桌边,示意西里尔在他的对面坐下。
“觉得很奇怪是么?又破又小的酒馆,为什么拉罗谢尔的主教冕下,会到这里来喝酒。”
佛提乌微笑着,端起酒杯,畅快地饮了一口,花白的胡子上都沾上了泡沫。
“虽然地方小,但酒可一点都不差,我很喜欢这里的酒。”
西里尔低头看面前的杯子,边缘擦拭得很干净,里面的麦酒上还翻滚着气泡,酒浆是清澈的浅黄色。
“冕下找我,是还有什么事么?”
他没有端起酒杯,而是轻声问道。
“事情?”佛提乌看了西里尔一眼,忽然哈哈大笑,“不不不,我可不会拜托你去完成什么事。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越过我,让你们这样的年轻人顶上去完成的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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