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家?”
“如果你指望南方贵族会给我们安排多么技艺精湛的船员,那就是痴人说梦了。”西里尔摊手道,“要是我在安杰尔斯再闹出点事情,恐怕出海三天内船就要被人悄悄砸窟窿了。”
“那为什么不自己包一条船,再招募一批好使的水手。比如什么黑玫瑰、黑珍珠号,沉默玛丽号——”
“我们是以拉罗谢尔的官方身份出海,不是去当海盗的。”西里尔翻了翻白眼,“走吧,换个地方喝酒。”
“换个地方?”
苏格尔跟着西里尔起身,走出这间酒馆。他跟着少年在安杰尔斯繁杂的小巷里七拐八拐,直到亲眼目睹对方在墙壁上连连敲打,而后凭空打开了一扇门——
“喂,你真的是第一次来南方?”苏格尔目瞪口呆,看着西里尔挑起门帘,推开里头又一扇门的一瞬,噪音立刻蜂拥进耳中。
“千真万确,第一次来。”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种鬼地方的?别和我说进城问路的,我们刚刚可一直走在一起!”
“经验之谈。”西里尔说着,忽然露出诧异的神色。
“怎么了?”苏格尔压低声音问道,跟着西里尔探头进去。
门内同样是酒馆的陈设,甚至比之前所待的那家大酒馆场地要更大。
但有趣的在于,门的左边是正常的、热闹的酒桌区域,脱衣舞池里灯光闪烁,美艳的女郎甩着胸脯,任由下方的酒客将酒水泼在她们早已湿透、透明的几乎可以看遍全身的衣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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