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奥圣艾玛似乎也有相应的制度。”米娅若有所思,而晴·伊文斯打着哈欠,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奥圣艾玛确实有议会制存在,但他们的皇帝的地位才是最高的,权利才是最大的,议会作为用来遏制帝权的存在,却完全地由皇帝主导,可以说屁用没有。”
“要我说,查这些不如去城里逛一圈,多走几个区,应该比在这里纸上谈兵要好得多。”
西里尔放下手中的羊皮纸,瞥了一眼提出意见的晴·伊文斯。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原先的打算是明天出席展览会,今天在这里休息……既然如此,不如伊文斯,你替我们到外面走一圈?”
————————
天色将晚,晴·伊文斯站在广场的喷泉旁,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外袍裹得紧了一些。
五月份的新奥威港的傍晚,比他想的还要凉一些。
“议会,选举,投票……”他有些百无聊兰地在广场上闲逛着,新奥威港人似乎比人们所知的要忙碌一些,至少他在这一块晃悠了将近十分钟,居然没有找到有一位可以搭讪的长发飘飘的姑娘。
“说实话,我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在他的一旁,同样来自索尔科南的职业级法师苏格尔·温克勒正蹲坐在喷泉上,手指尖在水池中划来划去,悄悄地放出些许电流。
晴·伊文斯知道他在说什么,顺着感慨道:“他的思路一向比较奇怪,但如果从结果的角度而言,他又往往是正确的。”
“从结果的角度?”
“比如如果一个事件会有某个罪魁祸首,那他就会直接从罪魁祸首那里入手,而且手段都比较直接。”伊文斯叹了口气,“摊开来说,他好像会省略许多,我们习惯性会去考虑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