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布鲁嗤笑了一声:“你们齐元国的宰相啊,在我们国都住着呢,整天就是溜须拍马,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本事。”
李诗雨嗯了一声,在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就从豪布鲁那匹马上面跳了下去。
“知道他还活着就好。”
叛国的狗东西,不得好死,她要亲手把人千刀万剐。
李诗雨脸上没有表情,可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咬牙切齿的愤怒。
离司将豪布鲁的那匹马调转了方向,拍了一下马屁股,那匹马就按着来时的路返回了。
豪布鲁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马背上,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丢脸过。
特别是走回军队被人从马背上抬下去的那一刻,他都想找个地方钻下去。
李诗雨在边城又呆了差不多有一个月左右,这期间也有突袭,不过都犹如隔靴挠痒。
战争的转机出现在入夏的时候。
李诗雨收到了老道人的消息,他说北境在未来半个月内将会有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暴雨。
让她做好准备,转移粮草和受伤的人员。
李诗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北城一个凉茶摊子面前舔嘴唇。
头上的太阳用力地炙烤着,空气里面的水分低得可怜,干的人嘴唇起皮,鼻孔都不舒服。
他们现在喝水都要从三十里外的飞渡河挑水,西漠北域的人喝水需要找更远的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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