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公嬴连看着义渠君义渠琰的双眼,沉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中在害怕些什么。”
“是,义渠和秦国之间是争斗了数百年,两国之间是爆发了无数次大小规模的战役,甚至每一位秦人和每一位义渠人的手中都沾满了对方的鲜血。”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当我秦国的十万锐士攻入并占领了义渠王庭的那一天起,当我秦国北地郡设立的那一天起,那些义渠人就不再是我秦国的敌人。”
“如今的他们是我嬴连的子民,如今的他们是我秦国的子民,如今的他们除了义渠人之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
“秦人。”
以无可质疑的威势说出这两个字之后,秦公嬴连神情肃穆的看了看眼前这位曾经的义渠王,如今的秦国义渠君义渠琰。
两人对视数息之后,秦公嬴连沉声说道“义渠君,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对待义渠、对待义渠一族的态度了吧?”
“臣明白了。”
在秦公嬴连豪情万丈的话语面前,义渠君对着秦公嬴连躬身一拜。
等义渠君义渠琰起身之后,秦公嬴连先是用视线扫了扫他,随即将视线下移落在了一旁的义渠文的身上。
“好了,刚刚说完了我对于义渠人和义渠一族的态度,那么现在就来说说我究竟该如何处置你还有你的儿子吧。”
说到义渠君义渠琰以及义渠文的处置方案的时候,秦公嬴连的神情变得愈发地冰冷,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无穷的杀机。
见此情景,义渠王义渠琰连忙躬身一拜,带着几分恳求说道“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没有资格得到秦公嬴连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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