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过去了,微哑的声音传来,“我跟你在一起不过几个月罢了,真以为我会对你旧情难忘?不过是试探你一下,看看你隐瞒活着的原因是否真的如此。那么久远的事儿不值得我费时间查,结果么,显然你说的都是实话。不过……”
宁润稍稍停顿又说:“比起言语的道歉,我觉得嘴上的道歉更有诚意。”
林唯没反应过来,唇上已有了痛意,她一个激灵,嘴里进了血腥的味道,不等抬腿踹人,他就已极快下了床,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给她。
“房钱已经付了,空着也是空着,今晚在这留宿吧。”
在房门关上前,她回了一句不要。
林唯出尚雀园的时候,宁润还未走,他在门口站着,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面容冷峻。
察觉到脚步声,他与她对视了一眼,彼此无言。
林唯去后院骑马再出来时,人已经走了。
许是日有所思,晚上宁婠连二连三的做噩梦,她渐渐有意识的时候,耳畔是温声的呼喊。
房间里不知何时已点了灯,入眼便是莫修染的脸,宁婠身子微起,头离开了枕间,细白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大人。”
“我在。”
“我梦见她被人害死了,身上中了好多箭,从马上摔了下来。”回想梦里的情景,宁婠说不出的心悸。
“只是梦罢了。”莫修染安慰她,“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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