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这赵家家主的可怕之处,我这才刚来,这便是要准备对我行贿了吗?”
见李恪这么说,县令有些苦笑不得。
因为李恪说的太直接了,行贿这样的事情对于县令他们来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是啊,这不就是一种行贿吗?
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一旦有了把柄在别人的手上,就不可能抽身。
把柄,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有了开头,就不可能停下来。
李恪看向县令说:
“县令大人,我很好奇。这赵家是如何将你吃定了的?钱还是美女?亦或者别的什么?”
听到李恪这么问,县令的脸色忽然难看了几分,他的面色阴晴不定。
片刻之后,流露出一丝悲伤之色,旋即才开口说道:
“本官心里的苦,纵然是说出来又有几个能理解呀。也罢,本来这些事情本官是不想再提起,也不想让你知道,可事到如今,你的倔强也让本官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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