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斐知道钟山说的是在来广州的火车上,自己为了保护钟山,主动掏出两百多块钱平息了劫匪老大怒火的事情,想起那时候自己还说钟山是她的男朋友,劫匪都以为钟山是她养的小白脸,心中竟泛起了一丝甜蜜,这样的小白脸,养着也不错。
当天跟钟山分开以后,马斐心情好极了,钟山为了自己可以筹措这么大一笔钱,说明自己在他的心里也是很重要的,她憧憬着自己能很快将这笔借款还清,最好是跟钟山一起将还清这笔债务,多年来,马斐又感受到自己真正被人关心了。
清晨里,在太阳升起之前,风中还带着剧烈的寒意,钟山跟着超哥和兄弟们一起来到火车站,大家都空着手,只有莽牛提着一个包。早上出发的列车不多,还没有多少人群开始聚集,他们在超哥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来到月台上,沿途的安检人员跟超哥说笑两句,就让他们全都顺利通过了。
登上一列火车,不久后就载着他们出了站台一路向北,这是一列特快列车,两个多小时以后,他们在一个车站下了车,钟山看到月台上的站牌写着两个字:韶关。
站台上有两个青年看到超哥,马上笑着迎了上来,超哥掏出香烟散给他们,一群人就在月台上吞云吐雾。
“东西都准备好了,总共八件,每件二十四瓶。”
“好嘞,老规矩,月底结账。”
“超哥说了算,你们的为人信得过。”
两位青年又嘻嘻哈哈了一阵之后就离开了,剩下超哥和钟山他们一共八个人守着地上的八个箱子,他们要等的火车还要一会儿才到,他们继续在月台上抽烟等待。又过了一会儿,莽牛将提包打开,兄弟们都围了上来,莽牛捧出一捆短刀,每人发了一把别在腰带里。
“还需要这个东西?”钟山问道。
“只是把刀柄露出来,吓唬人用的,少些麻烦,速度也快点,但是这个绝对不能使用,你应该明白。”
“我用不着这个东西。”
“我说了不能用,当然用不着,你这冷酷的表情太适合干这活了,只是等会说话的时候要凶一点,既然上了道,就拿出点道上人该有的样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