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看到哥哥杨震,自然是欢喜万分,秀美的脸庞灿如夏花,拉着他坐下,递上热茶,嘘寒问暖,打听老父亲身体如何,家里哥哥嫂嫂侄子们如何?
杨震一边应答,一边环顾这破旧的茅舍,简陋的摆设,心疼的不行,妹妹住这狗窝似的地方太委屈了。想当年妹妹在杨府,有丫环婆子伺候着,有父兄们宠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锦衣玉食尊宠无比的日子,可如今……
杨震眼眶发烫,打量着妹妹消瘦的身子,忍不住问杨雪,她身在边地,如何有了身孕?
杨雪红着脸,说了云步青押运粮草到军营之事,言谈之间,流露着一脸将要做娘的幸福和喜悦。
云步青!
敢情,杨雪还不知道那没良心的云步青,为了攀附候府已给她下了休书,扶了许氏为正室夫人!妹妹还在这儿心怀喜悦为他孕育孩儿!
好你云步青,全然不念杨家当年的救命之恩,白眼狼不算,既下休书,仍欺负自家妹妹,致她怀了身孕!
畜牲!该死的畜牲!
姓云的这是欺负妹妹娘家没人啊!
待老子回去,见到那畜牲,看老子怎么撕碎他!
杨震满腔怒火咬牙切齿,还得极力掩饰,怕妹妹知道实情伤心,她怀着身子可不能伤心啊!他心疼妹妹,心在滴血,却不得不强压怒火,满腔的怒火哪里压得住?眼里冒火,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
杨雪看出哥哥情绪不对,不放心地追问,杨震只得撒谎,说在漠北做买卖不太顺利,故此心烦。
杨雪没作他想,做买卖嘛,哪有一帆风顺的,一边好言安慰哥哥,一边下厨给杨震做他爱吃的鸡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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