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凌王府来人,说王爷醒来后,找济布卡算账,凌春拦不住,王爷已往馆驿去了。”
他堂堂王爷,公然跑去馆驿报复济布卡,怎么说济布卡也是岭泽公主,闹出事端,岂不是正好给皇上治罪于他的理由?
云锦和凌云赶到馆驿,在馆驿附近拦住奚星辰的马车,幸好他刚醒来,麻药功效尚存,浑身无力坐马车过来,被云锦及时堵住。
“王爷!”云锦轻唤一声马车内的人。
奚星辰掀开车帘,看到云锦,极少情感外露的他,十分动容,眼眶泛红,伸手将人拉进车内,一把抱住她,声音哽咽,“锦儿,锦儿……”
云锦投进男人的怀抱,轻拍他的脊背,“王爷没事了。凌春,”
“属下在。”凌春应声。
“你去看看里边什么情形!”
凌春身形一晃不见了。云锦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哪里用得着王爷亲自出马,我已为王爷出气。”
若如寿筵上光明正大较量,以实力论输赢,愿赌服输,她佩服济布卡,可是她竟暗中使阴招坑害奚星辰,她绝不能容。
她的男人她欺负可以,别人欺负不行,皇上也不行!
少顷,凌春回来回禀,“郡主,济布卡疼痛难忍在床榻打滚哀嚎。”
奴辛灌下去的止痛汤药最多顶两个时辰,药效一过,仍旧腹痛如万箭穿心。
除非她也将蛊虫取出,取蛊虫,云锦有显微镜那是轻而易举,对于古人可就并非易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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