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小妾、通房们个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云霞又气又羞。
都是云锦那贱人,她不就懂个医术嘛,给世子瞧瞧怎么了?她若来趟候府,婆母怎会恼了她?
刘锐一听云锦没来,叫唤的更甚了,“哎哟,疼啊,娘,儿子疼啊……”
下面空荡荡,阵阵的疼,刘锐想死的心都有了。都不是男人了,叫他往后怎么活啊。
“娘,娘啊,儿子不想活了。”
刘锐躺在床上一声一声哀嚎,刘夫人又急又气又心疼,恨不得去撕了那个唱戏的狐狸精,若不是她,她儿子怎么会遭这么大的罪!
刘封回府,被老候爷叫去问话。
老候爷刘放早年受过重伤,虽经杨老爷子抢救医活过来,随着年龄渐老,身子已大不如前。
刘放坐在太师椅上,重重咳嗽几声,喘息着,“咳咳咳,跪下!”
刘封老实的跪在老父跟前,“父亲,父亲息怒。”
刘放瞧着不争气的儿子,无声叹息。
刘放既能得先帝赏识重用,除了救驾有功,自然也是有些能耐的,不然也不会被封治安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