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寂然。云锦若是知道,她和情郎的悄悄话,都被人听了去,老脸都没处搁,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翌日,云锦起床,凌风等人早已走了。为让她多睡一会儿,奚星辰舍不得叫醒她。
云锦是被隔壁家吵闹声惊醒的。
一大早,有背着荆条筐捡粪的村民,在村边发现二山悬空绑在一棵树干上。
二山手脚被绑,赤条条只剩下一条亵裤,胸脯子上可笑的画着两个骰子。
冻了一夜,村民发现时,二山身子僵硬,两只眼睛轱辘转,早已说不出话来。
老头子听到动静披衣下炕,也没留意炕上自家老婆子不在,跑出来,就见村民抬着人进了院。
“二山子,这是咋了?”
“哎哟,老刘头,你儿子叫人扒光绑树上冻了一宿。该不是,他又欠人家赌债了吧?”
“唉,都是你那婆娘打小给惯的。”
这边刘老头还没明白儿子怎么事,突然闯进一伙人来。
扑通!扔破布袋似的,将刘婆子扔到地上,一阵臭骂。
“老刘头,你特么活腻歪了?竟敢拿这死老太婆糊弄我家老爷?”小厮嘴里骂着,不由摸了下被打开花的屁股。
今早,他家老爷醒来,一眼瞧见躺在身边的,竟是这个满脸褶皱一双三角眼的老妇,恶心的他家老爷好悬没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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