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先收着,别跟他私下有交往了,等有机会还他。”云锦这么说,是想叫云燕暂时收了这心思,免得越陷越深。二人日后若真有缘,她自然也会助她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兰休立突然跑到府上找老爷又哭又嚎这么一闹,原本不知家财被盗一空的胡氏,终是知晓了。
她一口老痰卡住喉咙,当即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醒来后,推开服侍的婆子,拿上钥匙跌跌撞撞,拧开藏着金银及绫罗绸缎的库房,空荡荡的,如同见鬼般惊叫,“没了,全没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幸好贴身婆子扶住了。
可兰幼琪还腹疼难忍,在床上不停地哀嚎呢。
布谷老巫见不到十万两银票,过两时辰喂给她一粒黑乌药丸,压制缓解痛感,不肯根治。
兰休成暗骂布谷老货太贪心,可也没法子,只得吩咐兰全福取几件生辰那天收的金银玉器,悄悄到黑市转手卖掉,凑齐了银两。
布谷先生接过银票乐呵呵揣进怀里,干咳两声,“咳咳,还算赶得及,若再拖两日,二小姐可就……相爷,本尊这就施治。”
布谷老巫保养得宜的老脸笑开了花儿。哎哟,她这对虫儿乖乖哟,种下它们,得了十万,才刚没几日呢,又为她挣来十万两。
屏退丫环婆子,布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变戏法似的老爪一晃,一把尖利的短刀握在手上。
兰幼琪躺在床上,盯着老巫手上闪着寒光的利刃,吓的身子一抖,“你,你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