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杨嬷嬷听说了凌王遭遇不测。
太后摆手,没叫杨嬷嬷说下去。
锦丫头那日悄悄跟她说了,叫她甭管外头传任何消息,她保证,凌王不会有事的。
那丫头一句话,她为辰儿被囚湖心岛担忧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
此刻太后神色莫名。
德亲王进来,瞧见太后卧在软塌上,虽精神不好,身子还撑得住,彼此宽慰了一阵,他这才又回到庆云殿。
此刻,德亲王见云锦哭的死去活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劝她,“锦丫头哇,你,你千万节哀啊。”
云锦觉得自己演的差不多了,见德亲王过来拉她起身,她装作要死要活地伸手去摸那人的脸颊。
她早看出了,躺着这人脸皮起了皱。
吊唁的旁人见了,以为是人死在雪山多日冷风给吹的。
云锦却明白,这是她给他戴的人皮面具,经过一冻一化热胀冷缩斑驳了。
她的手稍微用力,人皮面具即撕裂了,露出了那侍卫的真容。
“啊!这,这怎么回事?”最先看到的是德亲王,他吓的倒退数步,吃惊地望着那侍卫。
云锦故意张大嘴巴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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