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虎气呼呼的,挥着拳头,看着张平安道:“现在你听到了,知道嘛,敢率百人,去冲十几万大军的营地,系将真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若是对系将,敢有半点不敬,小心我的拳头。”
“赤虎叔父,放心,平安绝对不会,对父亲有半点的不敬。”张平安郑重的保证道。
看张平安这样,赤虎才悻悻然的收回了拳头,而张平安则陷入了沉思之中,为什么自己知道的老爹,和别人口中的,会相差如此之远。
鲁智深在旁,倒是听的热血沸腾,拍着大腿赞叹:“百人飞驰千里,马踏连营,斩将夺旗,张系将真乃英雄,诸位皆是豪杰。
洒家恨不得,早生几年,和你们一起共襄盛事,现在真想痛痛快快的,大喝一场,百骑破联营,这事干的爽快。”
“没什么好共襄盛事的,最后我们进了平夏,死守了好多天,弟兄们死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仗是胜了,但战功被人占了,连抚恤都有人贪墨,系将为了弟兄们,把能卖的都卖了,换成银子,散给了弟兄们的家眷。
我们这些当年所谓的虎骑,都成了现在这副鸟样。”
张平安听着总镖头周复,平平淡淡的讲着他们战后的结局,简直不敢相信,这赵官家怎么能如此苛待功臣,这简直是让他难以相信。
“这群狗官,一想起他们,洒家就一肚子的大便,总有一天,洒家要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鲁智深听后,没有像张平安那样怀疑,而是直接破口大骂,这些龌龊,当年在军中的时候,他可是见过不少。
“小五,取酒来,今夜就让我们,喝个痛快。”总镖头周复冲着不远处的韩五喊道。
“就知道使唤我,也不换换人。”韩五嘟嘟囔囔的,抱着一大坛子的酒,送了过来。
“总镖头,行镖路上有规矩,不能饮酒,喝酒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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