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这时完全没空理会外界的吵吵闹闹,在刀山内,疲于应付着。
刀子一层又一层落下,刀刀直奔着人来,无穷无尽,仿佛要取了张平安性命一般。
刀丛如山,刀刃似雪,任刀锋冷冽,怎敌张平安心如止水。
张平安在刀丛中,艰难的前进着。
当最后两把刀子划过鼻尖时,他又直直的,往前走了几步。
直到再也没有刀子落下时,张平安才缓过神来。
聂不悔的刀山,他张平安活着过去了!
“张平安,你是不是憨的?托镖的都死了,你拼个球啊?”
聂不悔看着张平安气喘吁吁,浑身是伤,血淋淋的模样,真搞不懂,他拼什么?
值得吗?
“值得吗?”张平安也这么问过自己。
到底是图个啥?
可能自己和那个托镖的仇重义一样,都是憨的吧。
张平安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托镖的那个仇重义更憨,为了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把自己命都搭上了。聂寨主,当年走镖的时候,想来应该也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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