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伙计们也没忘了张平安。
一碟笼饼,一碟枣子,张平安要的都给上齐了,不但给上齐了,还多了壶酒。
“嘿,伙计,我可没点酒,你这是?”张平安摇晃着酒壶问道。
“官人,老板娘特意嘱咐的,说是刚才小的得罪了官人,这是给官人赔礼的。”
伙计说完就走了,也不给张平安半点拒绝的机会。
张平安啃着热乎乎的笼饼,偶尔倒上碗酒,有人看过来时,便假装饮上一口。
一回头,趁人不备,张平安就都给泼桌子底下去了。
倒不是张平安对那妇人还有意见,或是怀疑这是家黑店。
只是镖行有镖行的规矩,这镖师走镖,那就是不能饮酒!
韩五当初教规矩的时候,可是说过,这都是无数镖师,拿命换回来的教训。
小心驶得万年船,张平安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栽了跟头。
张平安吃的小心翼翼,边上那桌吃官家饭的,倒是酒肉来者不拒,吃的欢畅。
那武都头更是海量,自个儿寻了个大海碗,酒到碗空,还不停的催着边上的伙计筛酒。
武都头刚喝完一大海碗,拍开个馒头,皱着眉头,就问边上的伙计,“你看看这是什么,这馒头里怎么有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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