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看了看张平安,也是感叹道:“是啊,喝一次屠苏酒,我们的日子又少了一年。”
“程某若是没记错,总镖头快到知听命之年了吧。”
“某的确是快五十了。”
说道年龄,周复也是有点伤感,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只可惜功业未成,空耗年岁。
“总镖头,程某今日一来拜年,二来是受镖局众兄弟所托,特来问问总镖头。”
“都不是外人,先生有话但请直说!”
“程某乃是外人,本不便多说什么,只是镖局近来人心浮动,大家希望总镖头能给个说法。”
“人心浮动?什么意思?”周复疑惑了。
“镖局一放假,汴梁城里各大商会,还有镖局,就上门拜访镖局的镖师,大家在镖局多年,总镖头仁义,我们也不能不义,只是都担心......”
程万里说道这里,吞吞吐吐起来。
“程先生,你我相交多年,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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