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的入伙,既在张平安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既然答应了入伙,那便是一家人了,善后的事情,他当然义不容辞。
鲁智深交代了几句,便开始指使起徒弟来,能用的,该搬走就搬走,路上需要的,该拿的全部拿走。
至于大相国寺那边怎么交待,用鲁大师的话说,一帮子的秃驴,贼不爽利,管他个球的。
好吧,张平安无语了。
都说指着和尚骂秃子,也不知道这位鲁大师咋想的,他难道不是和尚了?
“大当家的......”呼延灼包扎好后,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不,总镖头......”见张平安面色怪异,呼延灼马上改了称呼。
察言观色是当官的基本功,哪怕他只是个小小的都头,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不过,一伙子混江湖绿林中讨生活的,管大当家的叫总镖头,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呼延灼见风使舵,随大流这么叫了,心想总不会有错吧。
呼延灼先冲着张平安一抱拳,随后便说出来意,“总镖头,我们兄弟和高衙内这狗贼不是一伙的,我们是半路上被他强拉来的,可否给我的兄弟们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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