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三雄互相看了几眼,默默点头。
“张三哥请起,这忙我们兄弟帮了!”
“多谢!阮氏三雄高义!”
张三得阮氏三雄想助,马上点起船只,领人便直奔朱贵酒店而去。
倒不是张三不顾与李四多年的情义,只是救人如救火,朱贵处离的更近,只得如此。
舟如离弦之箭,飞快得朝前驶去,张三犹嫌不快,只是一个劲的催促伙计快行。
约莫行了片刻,张三便看到前方密密麻麻,几十条小舟行来。
最前的小舟上,领头那人脑门铮亮,脖子上一串斗大佛珠,随风哗啦啦作响,手提六十二斤月牙方便铲,身负两把戒刀。
张三见了心中欢喜,这不正是他那“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的师傅?
张三催促伙计,将船靠上前去,惊喜道:“师傅,你怎么到了这里?”
“见你店中火起,总镖头令我领着呼延灼、韩常胜、彭三眼过来瞧瞧。”鲁智深摸摸铮亮的光头,疑惑道:“张三,你不在店里救火,怎么来了这里?”
“师傅,祝家庄祝彪来犯,我险些就送了性命,见不到你了。”张三哭诉道。
“岂有此理,小小祝家庄,也敢来撩我梁山虎须,祝彪在哪里,看洒家不打他三百禅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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