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诸公,皆道这位官家,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
蔡京却是嗤之以鼻,心中半点都不敢小看了这位官家。
一群读书读傻了的蠢货!
当今官家要是真不是个为君的,那他凭什么继承的皇位?
要知道神宗皇帝可不止他一个儿子,就算按长幼有序,朝臣的支持,怎么也轮不到他继位吧!
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当权的,欲效哲宗旧事,立个黄口小儿,那也有的是人选。
可偏偏就当今官家,他当了皇帝!
凭什么?
至于上位之后,那手段,啧啧.....
想到此处,蔡京环视诸人,仅靠自己这几个今上亲信人,那满朝诸公便被压得死死的。
朝野内外皆是称呼吾等结党营私,祸乱朝廷,便是那清溪妖人方腊起事,也只敢称是诛杀朱勔,却半句也未提那赵大官家。
呸,一群伪君子!
童贯威逼熙河经略使刘法战死,满朝堂除了李纲撰写了篇《吊国殇文》,谁敢多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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