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见总镖头一人闷闷不热,才斗胆跟了上来,还望总镖头恕罪。”
张平安摆摆手,“吴先生,你我即是同乡,今后又是在一个锅里捞饭的兄弟,平日无须太过客套,免得伤了你我兄弟情分。”
“那小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用从善如流,立刻改了态度,也不管现在是何处,直接坐了下来。
“小生吴用,刚上得山来,不识得诸位兄弟,一杯薄酒且表敬意。”
吴用举起酒杯,拱手敬了一圈。
张平安也没多管吴用了,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墓碑出身神。
两人就这么呆呆的坐了片刻,忽的张平安开口问道:“在村里时,就久闻吴先生大才,吾有一事,想向先生请教,不知先生可否解惑?”
“总镖头请说,小生洗耳恭听。”吴用见张平安神色凝重,不禁肃然说道。
“吴先生,你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不知对梁山泊今后的出路,可有何高见?”
吴用想了想,羽扇轻摇,缓缓说道:“总镖头威武,山上弟兄们又个顶个的都是好汉!
不如趁着济州、凌州、东平府,这两州一府的禁军已败,点起全山兵马,我们先占了这三处地盘。
以此为根基,打起大旗,招兵买马,挥军直攻汴梁,占了这大宋花花江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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