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臣愚意,此等山间亡命之徒,皆犯官刑,无路可避,遂乃啸聚山林。
不若效仿海州张叔夜旧事,如招抚流寇宋江人等般。
官家降一封诏书,差一员大臣,直到梁山泊,好言抚谕,招安来降。
臣之愚见,还请官家圣断。”
御史大夫崔靖方奏罢,便退回列班,边上高俅却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官家,梁山泊此等大寇,不可招安啊!”
“高太尉,何出此言?”赵佶疑惑道。
大宋招安已不是头一回了,便是方腊,他都招安过,这张平安怎么就不能招安了?
“官家,这张平安为首的贼寇,冲州破府,劫掠库藏,杀害军民,贪厌无足。若不早为剿捕,日后必成大患。”
高俅和张平安有杀子之仇,岂可轻饶了他们。
高俅说完,便把眼瞅着蔡京,希望这位公相能出言相助一二。
此时的蔡京已是古稀之年,可为人却越发贪婪起来,既放不下权,更舍不得银子。
梁山劫了蔡京两回生辰纲,上百万贯的银钱,他又岂能罢休。
蔡京步履蹒跚的出列禀道:“梁山泊贼寇张平安,位居水路要害之地,比邻京畿,若他日养成贼势,臣不胜惶惧。伏乞陛下圣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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