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邦喜区区一个帮办,哪里够得上相公这个称呼,但对于这粗鄙二人,牛邦喜也懒得多做解释。
不管在哪里,叛徒总是不讨人喜欢的!
哪怕这两只猪此番立了大功,可牛邦喜还是不太待见二人。
不过,牛邦喜也明白,大事就在眼前,哪怕再不喜欢,他也得忍着!
那两只猪背后,可还牵扯着一大帮子人呢,不然官军又怎么能轻易就逼近八百里梁山泊?
牛邦喜略微皱了皱眉头,回转身时,却已是带上了笑脸,“我答应过的事情,定不会反悔,二位回去告诉众家兄弟,太尉面前自然少不了尔等的功劳。”
牛邦喜耐着性子,又随意应付了几句。
童黑猪和童白猪二人,好似得了天大的好处一般,拍着胸脯,喜不自胜道:“定要给牛相公擒了贼首张平安,已报相公大恩!”
童黑猪和童白猪兄弟二人飞也似的下了楼船。
什么兄弟义气,童黑猪和童白猪兄弟二人,早已抛在了脑后。
要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利字当前,又哪里是讲义气的时候。
更何况,这江湖之中,几时有过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