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贼寇,太尉来此,还不速速跪拜!”太尉陈宗善还未开口,马前一贼眉鼠眼的随从却是出言呵道。
张平安没有回话,只是挺起了胸膛,直视那贼眉鼠眼之辈。
“你好胆......”那随从还待出言呵斥,可只觉对面一阵杀气扑面而来,惊疑不定之下张了张口,竟是说不出话来。
陈太尉边上另一随从,见那同伴半天没有动静,满是疑惑,这不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嘛,怎么事到临头却是变卦了?
那人也顾不得多想,闪身站到马前,冲着梁山众人呵斥道:“你等杀千刀的贼寇,官家诏敕到来,竟然不事先焚香备案,好生迎接?甚是欺君!这伙该死的贼配军,哪配官家招安?还请太尉速速回去!”
“就是,就是,太尉若是还要招安,那朝廷纲纪何在?官家威严何在?”那贼眉鼠眼的随从,此时也是反应过来,一手执着马缰,就要拉着陈太尉返身走人。
这二人一唱一和,大帽子扣了一顶又一顶,那陈太尉还没开口呢,这两随从竟是擅作主张,就要拉着那陈太尉返回济州。
张平安那容得这二人放肆,一个闪身,就冲到了陈太尉马前。
“大胆!”
“尔敢!”
陈太尉那两个随从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时,那马缰已是被张平安夺到了手中。
那二人急了,顿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抢回马缰绳,可那缰绳好似在张平安手中生了根,任那二人如何使劲,竟是纹丝不动。
张平安手上微一使劲,分开那两个随从,一把就抄起了马缰,朝陈太尉拱手道:“天寒地冻,小寨早已备下薄酒,太尉不妨赏光来鄙寨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再走。”
“后生,好俊的身手,太祖长拳练得不错,可是军中的手段?”此时,那陈太尉抬起脸来,双目之中满是精光,哪里像是个昏昏欲睡的糟老头子。
“确是太祖长拳,我家中长辈曾有人在西军中待过。”张平安随意应了一声,父辈的事情,张平安不想在外人面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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