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段景柱直觉浑身一松,慌忙将手伸进了怀里,“镖......镖旗在此。”
梁山早被朝廷定为了反贼,按理来说段景柱是不该有梁山镖旗的。
可走江湖做买卖的,不就是图个平安嘛?
现如今,各地毛贼多如牛毛,官府镇压不住,梁山的名头管用,所有人明着不打梁山旗号,可都暗地里收着旗号呢。
段景柱也是如此,他刚掏出镖旗,就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呸,真是晦气!”那人一口唾沫就喷在了段景柱的脸上,“大当家的,这大肥羊拿的果然是张平安的字号,咋办?”
一听这话,段景柱心里就颤了一下,哪里还顾得上擦脸。
张平安?
那不正是梁山之主吗!
这伙人直呼其名,莫不是那些不给梁山面子的土贼吧。
段景柱暗暗叫苦,小心抬起头来,正好只看到一双锐利的鹰眼望来,好不可怕,忙又低下了头去,颤抖的说道:“诸位好汉,我后面还大有股的胡人骑兵呢,他们各个杀人不眨眼的,已经屠了一个村子了,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小人身上所有东西,好汉们但凡看得上眼的尽可拿去,只求诸位好汉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你小子扯什么胡人骑兵的谎话,糊弄谁呢?”那吐口水的大汉,抽刀就架在了段景柱的脖子上,恶狠狠笑道:“好叫你死个明白,我们兄弟早就盯上了你的马队!明摆着告诉你,今日我血刀寨就是要吃了你这趟买卖,好过个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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