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吴用便起身向陈太尉敬酒道:“太尉有何难处,可否告知小可,梁山虽小,或可替太尉分忧。”
陈太尉苦笑摇头,本待回绝吴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自己不是来招安的吗?
正愁手下无人可用,梁山泊这伙人屡败官军,手段不凡,不正是一伙现场的兵马吗?
陈太尉打定主意,起身来到张平安的身前,一把就抓住了张平安的胳膊,“张平安你立刻调拨人马,和我进京勤王!”
“勤王?”
聚义厅内众人一脸疑惑,这陈太尉莫非是酒喝多了,喝糊涂了吧。
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呢!
这大宋的京城在哪啊?
在汴梁!
汴梁城里头可是有禁军百万,哪里需要自己这伙贼寇前去勤王?
陈太尉眼见聚义厅内众人没有反应,忙急道:“莫要多问,你等只管调齐人马和我走便是!”
“太尉,可否细说一二?”张平安迟疑了,梁山弟兄们是要招安的,可不是要去替那狗朝廷去搏命。
陈太尉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空口白牙的,让张平安怎么敢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万一是朝廷的诡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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