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留守府对于河东河北两地完全失去了控制!
张平安没有能力派大军去收复城池,甚至不能在汴梁城里找到愿意去河东河北主持局面的官员。
无奈之下,张平安只能以东京留守府,大宋五路都总管的的名义,在汴梁城内四处张贴告示,招募使者。
但凡有胆气去河东河北的,不论官民,不论出身,最低都给个九品保义郎的官儿,若是原先便有官职在身的官员,愿意去的官升一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东京汴梁城内,还是有不少血勇之辈,揭了告示便去东京留守府应募。
张平安也果然如告示所说,不管来的是谁,一律给予官职。
忽然人群中,一个骑着骡子的书生,过陈桥门时,发了疯般仰天长啸,“温州,张轶,张子庶,一介书生,要去河北,不求高官厚禄,不求青史留名,愿我华夏万古长存!”
话毕,那书生在众人哄堂大笑中,歪歪斜斜的骑着骡子跑向了远处。
“呸!这些穷措大就是矫情!”一个花胳膊不屑的吐掉了嘴里含着的草根,“俺叫蔡福庆,剑南东道,武连人!人死鸟朝天,不死又过年啊!”
花胳膊蔡福庆喊完冲旁边围观人群,抱了抱拳,扛着哨棒大踏步的走出了陈桥门。
“临桂,李仁宗,只是汴梁城禁军里的一个小卒而已。”一个禁军打扮的矮个子扛着杆锥枪喊完话,就默默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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