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所以我说,年轻人别睚眦必报,唉,以后我有的忙了。”
说着,范兴康摇了摇头。
想到这一个月里堆积如山的事,他就一阵头大。
…另一边…
“是嘛,专用的空纳手镯?”
酒吧里,听完钱猎仙的报告,华奋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云淡风轻的喝了口酒:“没事,你回去吧?”
“唉?”
钱猎仙有些意外。
自己没办好,他居然没有怪罪下来?
“那…那华学长,下周的学院赛,一年级的名额……”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
华奋池却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本来就是垫底的你,现在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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