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头:“七成是冒险者,禁卫军占三成,为了不惹人耳目,也为了确保成功率,毕竟当时他虽身负重伤,但毕竟是世界第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样啊。”范兴康点点头,眼中更多的是落寞。
在此之前,他心底其实还存着一丝侥幸。
也许杨前辈没死,他只是重伤或者被废了,躲在某个角落里隐居。
现在看来…
“我呢,流浪了四年,每天都担惊受怕,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龙鸣教,珲丹布鲁斯,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但现在,说出来了…也轻松了。”
男人的脸上,凝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松与解脱。
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我会信守诺言,治好你的伤,并且为你争取川东的政治庇护。”
“谢谢。”
男人如释重负的松下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