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也趁势停止了攻击，淡漠的瞭望那个本体。
此刻，太阳烛照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轻蔑？
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强敌时的凝重之色。
“没想到你居然能够领悟人之心。”
“是人之恶，虽然我并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区别。”
“是嘛。”
太阳烛照微微抬手，五指张开。
剩余二十五名分身的身体瞬间瓦解，化作无数金色光粒汇入其体内。
“我承认了，我先前确实小看了你，你是一个值得我认真对待的对手。
你刚才说，要赐予我解脱，是吗？”
杨嘉没有动作，只是静候其吸收自己所有分身。
一双毫无情感的眸子里，透露着仿佛通透世界的淡然。
“你的责任，郑乾的责任，都由我担着，所以，死吧，这不是你烛照代代期待的奖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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