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不再是一种朋友之间的商量与请求,而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听到陈立的话,野草部落的人没有动。
西风月看大家都不敢去接近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回屋拿了一套自己亡夫穿过的衣服,来到陈立的棚屋之外递给他。
然后忍着不适,去把满是血腥的虎皮衣服洗了。
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一句话,唯恐说得不对触怒了这个魔头,惹祸上身。
野草部落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忘了手头上的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时间发愣。
别说是去挖坑掩埋尸体,连自己要负责看管的牛羊跑了都没注意到。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部落才再次活动起来,一个个缓慢的行动着,如磨洋工般慢吞吞的干起活来。
而这时候,他们所惧怕的陈立,又从屋里走了出来。
众人一看到他,刚刚动起来的动作又顿住了,默默竖起耳朵,等他发话。
陈立出了屋,一看众人的反应,摇头无奈道“该干嘛干嘛去,不用管我。”
然后从旁边拎起一只盛着谷浆酒的陶罐,走向篱笆门外的原木堆。
本来他体能消耗巨大,想要回屋睡一觉,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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